训练馆的灯光刚暗下来,郑思维整个人就“啪”地一声歪倒在场边地板上,连滚带爬似的扯开蛋白棒包装,一口咬下去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囤粮。
汗水还在顺着下巴往下滴,运动背心湿透贴在背上,他连擦都懒得擦,眼睛半眯着,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抽动——刚才那组多拍对抗太狠了,肌肉记忆还在神经末梢乱窜。旁边教练喊他拉伸,他含糊应了声,结果人没动,又啃了一大口蛋白棒,仿佛那是续命的仙丹。
这根蛋白棒不是普通口味,是那种高蛋白低糖、吃起来像压缩纸板的竞技专用款。普通人咬两口就想扔,他倒好,三两下干完,还把包装袋捏成团精准投进十米外的垃圾桶——动作流畅得像是肌肉自动完成的,根本不用过脑子。
更离谱的是,他瘫着的时候,手机屏幕亮了,助理发来明天凌晨四点的体测安排。他瞥了一眼,手指划掉通知,顺手从包里摸出冰敷袋往膝盖上一贴,闭着眼嘟囔:“行,四点就四点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约下午茶。
普通人练完一v站体育场球只想躺平刷剧吃炸鸡,他倒好,连补充能量都精确到克——蛋白棒、电解质水、冰敷时间,全卡在恢复窗口期。自律到这种程度,已经不是“努力”能形容的了,简直像身体里装了台永不停歇的羽毛球AI,连喘口气都在计算下一拍的落点。
场边清洁阿姨路过,笑着摇头:“这孩子,天天这么拼,图啥?”没人回答。但地板上那根空包装袋还带着体温,而他已经撑着地慢慢坐起来,开始活动脚踝——下一组核心训练,还有二十分钟就开始。
你说绷不住?可他看起来,连“绷”这个状态都没进入过,早就把极限活成了日常。只是不知道,这种日子,到底还能再啃多少根蛋白棒才够?
